“哼╯╰你这情我领了。不过看戏那看的也是他们的笑话。”费星阑是对骆源和梁奉两个人十足的讨厌。

“要是有什么委屈,可以对我诉说,如果闹起来了,你就躲在我身后。”靳宜修看向沈暮,右手握紧又松了半天,还是没忍住抬手揉了揉沈暮的脑袋。柔软的发丝温顺的被大手抚摸着,被揉的翘起来几根呆毛。

靳宜修没忍住笑了下,唇角微勾,抬手把那几根调皮的呆毛顺下去。

靳宜修的声线一如既往的清冷,但却很坚定,让沈暮充满了安全感。

“好啊,那我就抱紧靳大佬的大腿啦!大佬缺腿部挂件吗?我可以!”沈暮温顺的任由靳宜修的手抚摸他,他很喜欢这样,让他感觉自己是被宠着,被深爱的。

一旁的费星阑撇着嘴看着这一幕,自己要是不知道内情,估计都以为这俩在一起了。这还没在一起呢就这样腻腻歪歪,柠檬树上柠檬果,柠檬果下你和我。费星阑承认他酸了。

“咋啦?羡慕啊!来,我也揉揉。”席向阳见费星阑噘着嘴看着靳宜修他俩,福至心灵,也伸手揉揉自己傻老婆的小脑袋。只是他可能力气过大,费星阑他头发,炸起来了。

“滚。”费星阑一把拍开席向阳的狼爪,伸手理理自己的头发。

几人去买了些炸串吃,沈暮看着靳宜修这副禁欲清冷的样子,让他吃辣的他都感觉能伤到他胃。他跑去买了份咖喱味的关东煮给靳宜修,一脸的慈爱。

席向阳觉得这好矫情,刚想开口说什么,就被靳宜修一眼瞪回来。席向阳表示他十分确定靳宜修那个眼神是在讽刺他没老婆关心。老狗,真狗。席向阳咬着炸串,愤愤不平的想着。

几人准备好后,席向阳家的司机来接他们,把他们带到了骆源请客的餐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