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隽礼吩咐司机, “往申大开。”
申大旁边有条很有名的小吃街。
姜枝是那里的常客。
每样东西买了只尝一口, 当时店主们全都认识她。
后来姜枝直接让人给她做四分之一份。
但钱还是照付。
是地主家的傻女儿无疑了。
姜枝一走上这条街, 就像回了第二个家。
她在一家葱油面馆前坐下,要了两碗葱油面, 又在隔壁摊买了一份擂沙汤圆, 再驾轻就熟来了盘生煎。
这些摊主虽然换了, 但味道还是没有变。
他们不认得姜枝,却认出了程隽礼。
“程先生,又回学校看看啊?”
程隽礼点头, “是啊。”
姜枝咬了口生煎包, “怎么你还老回学校吗?”
程隽礼的眼神有些躲闪不及, “偶尔有会要开。”
“什么会?”
程隽礼实在编不出来了,“快吃吧。”
学校能有什么会要开?左不过是邀请他回校演讲这些,被他辞了有三四次。
他不是个爱出风头的人,也不喜欢对着一大帮涉世未深的学生们冠冕堂皇营造成功学理念,他并不觉得自己多成功。
一步步走到今天,他的手段全都见不得人,连心上人都不能亲近,有什么可宣扬的?
每每事情压的他喘不过气的时候,他就会想一个人来学校里面走走。
站在经济学院楼下,想象着当年姜枝撑着小洋伞,手举一大朵冰淇淋,站在树底下和他装偶遇。
“hi,程学长,你还认识我吗?”
可他都做了什么呢?他一眼都没有看她。
他装作不喜欢她,装作不满意不在乎这个未婚妻,装了有整整五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