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风云搅动。
宫旒殊还算大方,婚礼就定在她的宫殿,也没让孤瑶山落了脸面,婚礼的各项事宜她都交给了上次给季淮堔与她举办庆典的那位仁兄,这厮都有心理阴影了,一开始死活不同意,最后在宫旒殊的威胁恐吓之下才战战兢兢开始布置。
婚前事宜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,宫旒殊无怨无悔的忙前忙后,结果当事人之一的傅欺霜仍然把自己关在房里发呆,足不出户的像个深闺小姐。宫旒殊有时候都感觉自己是她们二人的老妈子,成婚这种一生大事,居然都不上心。
在宫旒殊心里,殷墟得到消息,绝对会马不停蹄地赶回来,她这样一个自私又占有欲极强的人,怎么会把自己心爱之人拱手相让。
至于傅欺霜,她多半在唬殷墟,什么不来就随便找个人成婚,这种三岁小孩都不会信的把戏,也就能骗骗殷墟这个顽固的师姐控。
殷墟离开后,就下到凡世寻找到宋明修,多年不见这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少年与明媚。
宋明修也没问殷墟为什么一个人跑来出来找他,就让她在自己的府邸住下。两个人时不时切磋下棋艺,至于修为他是完全放下了,如今连殷墟的两掌都接不下。
他的妻子已经快四十了,是个温婉的女子,笑得时候眼角还有皱纹,跟他站在一起像是姐姐带着弟弟。
不过宋明修一点也不在意,妻子也并不怎么在乎外在差距,两个人在一起很幸福,殷墟本想给她妻子一些益寿驻颜的丹药,结果宋明修严词拒绝了。
这辈子只当一对最平凡的夫妻,这是他答应妻子的。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,殷墟也不好强求,笑着收回了丹药。
殷墟在宋明修这里呆了数月,也没见任何人来找她,心里早就想傅欺霜想的寝食难安,但一想到回去可能面对离别,她又开始自私起来,像个缩头乌龟一样把自己缩在壳里,又酸楚又纠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