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淮也只是随口一问，也不在意龙沫沫知不知道，顺着痕迹继续往前，他倒不是想从这些痕迹上参悟出什么，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，他并不是什么天才。

再说了，天才也只是先人一步，并不是通往巅峰的免试资格，大浪淘沙，时间不知埋没了多少能人，没有走到极致，最终也只会被划入庸俗之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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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冷的感觉愈发刺骨，真实的伤害变成了实质的感受，肉体、灵魂，乃至意识都能感受到了这种寒冷，它并非从外到内，而是从内到外，意识先觉得寒冷，随后蔓延到了灵魂，最后才是身体上的感官。

这也是宗师与王者的区别，宗师只是外相，以表象拟造事物，而王者则是真正的心相，从内中创物，残留的攻击在影响姜淮的意识，让他从内心在感觉到寒冷，被诱导的认知越是相信这种感觉，感受到的寒冷也就越清晰。

往前走了一段距离，姜淮看到了一具被尸骸，细数是一只八头的大蛇，这应该也是血?祸主的追随者，尸体从之间被一分为二，不过因为冰封依旧栩栩如生，连最后眼中的恐惧都还保留着。

“我想起来了，白镝仙州以前有一段时间三祸同出，后来被一个叫做白灀的剑士给斩了，不过她的来历似乎有些特殊，所以没有出现在记载中。”龙沫沫小跑的追了上来，回答了姜淮之前的问题。

“你怎么这么清楚？”姜淮无意的问了一句，正常来说龙沫沫的脑子里可不会装这些东西。

“不知道…明明我也没看过记录，但不知道为什么，刚刚脑子里突然就有了这些记忆。”

“记忆？”

“嗯！就是突然想起来的，好像当时我还在场，那个大姐姐特别厉害，一剑劈下去，那么大的山都裂开了……”龙沫沫绘声绘色的描述着，越说越起劲，连手脚都开始比划了起来。

“这血?祸主好像是……”姜淮的话戛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