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凌,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,无论是不是有危险,我们都不能退缩,一旦退缩,等待我们的便是身死道消。”南宫铭这是第二次这么严厉的对肖凌说。
上一次还是因为肖凌被魔族掳走的那次。
“可是师父,我还是会担心,师父,给!”肖凌把玄穹伞递给南宫铭道。
“这是?”南宫铭想到师父说过的,阿凌有些与众不同的地方,不再追问。
“这是玄穹伞,师父,若是渡雷劫的时候,您撑不住了,可以打开这炳伞。”肖凌见南宫铭不追问玄穹伞的出处,他也不解释。
他和系统隐隐知道,师祖和师父知道什么,根据大师兄和南师姐说的一线生机.......
南宫铭接过玄穹伞,指尖触到伞骨的瞬间,一股温润的灵力顺着经脉流入丹田。
他眼底闪过一丝诧异——这伞中竟蕴含一丝天道法则的气息。
“阿凌放心。”他终究是没有多问,只是揉了揉少年的发顶,“为师答应你,一定会顺利渡劫出关。”
肖凌突然抓住南宫铭的衣袖,就如当初他被南宫铭在霜海境的雪地里救下来的那般。
声音有些发颤,他才体会有亲人的感觉没有多久,“您一定要说话算数。”他仰起脸,南宫铭才发现小徒弟眼眶通红。
南宫铭怔了怔,随即向他保证,“若渡劫时力有不逮,为师定会启用玄穹伞。”
“现在可放心了?”南宫铭无奈的弹了一下少年的额头,却见对方突然从空间手镯内掏出一堆的瓶瓶罐罐。
“这些都是弟子平时学习炼丹术时炼的丹药,这是........”肖凌掏出种地系统平时用太虚混元炼丹炉炼制的丹药说道。
“阿凌!”南宫铭沉声打断,“你可知为何修仙者要独自面对雷劫?”见小徒弟摇头,它指向竹舍外肖凌种下的灵植。
“若总是将幼苗护在掌心,它便永远学不会自己扎根,之前对你,为师保护太过,担心你出事.......但是就如你师祖和大师伯所说,我要学会让你独立,你亦要相信为师。”
少年蔫头耷脑的收起丹药,忽然被揽入带着松木香的怀抱。一如当年雪地中他闻到的那股味道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