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仿佛这些推断都是为了佐证天道的话。
——命盘是曦娥的法器
——天道“让”命盘落到了木明昔手里
——命盘是碎的,无法让曦娥苏醒。
这一切都在侧面表明天道说的一切都是真的。
于是天道明晃晃开始蚕食木明昔的认知。
一旦木明昔怀疑或者确认自己就是曦娥,便从自我质疑、命盘认主到天道的步步印证中开始将自己归为“神”列。
高视觉、高地位的转变,往往是受蒙蔽的开始。
木明昔会开始以天道的意味去审视这个世界,她会因未来不可预计的事而主动理解天道所做之事。
那么“天罚”就会变成合情合理的事。
天道的“降世”,更是毋庸置疑的。
但天道算错了一点。
那就是木明昔,永远都只会是木明昔。
她从来都是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任何人。
天道不想让她杀黎斐,她就一定会杀黎斐;
天道想让万古大陆三界开战从而降世,木明昔不一定阻止这一切,但她绝对会让天道降不了这个世。
天道说她是曦娥,那木明昔就杀了曦娥。
让这个世界只留下木明昔。
木明昔从来不会坐以待毙,天道自以为掌控全局,自以为说些话能让她产生犹疑。
但他错了,他大错特错。
木明昔不会直接揭穿这一切,这太无趣了。
她一步步瓦解天道所谓的命数到现在,对天道积怨已久,她要下一盘大棋,要让天道亲眼看着她木明昔在这局看似四局的棋盘里脱颖而出,再亲手杀了他。
木明昔抚了抚不存在的灰尘站起来,从仰视变成俯视,手指在命盘上点了点,她的声音透着冷寒的冰霜,藏着一股气锐气。
一种被当作了替身的薄怒。
“不愿意。”
天道细致地感知到了木明昔的情绪变化。
但他表面愕然,似是没想到木明昔居然会拒绝,稚嫩的面容微微狰狞,不过只有一秒,他又老神在在、故作诧异地问:“为何?觉醒了曦娥的力量,无论你是人族木明昔,还是时间法则之母曦娥。
这世间除了吾,没人是你的对手,你想干什么都可以。”
“没兴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