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下午落了雨,林晓晴没去开荒。
秦谨行训练也早早的回来了。
吃完晚饭,秦谨行烧了两大锅水,灌进木桶,两人先后洗了个澡。
这洗澡的大木桶是前段时间秦谨行去附近的村里,找木匠定的。
结实的红柳木,吸了水特别沉。
每次洗完澡都是秦谨行搬来搬去,林晓晴根本弄不动。
洗完澡,天还有点早,林晓晴坐在书桌前,打算把记忆中枸杞和沙棘种植的一些注意事项记下来。
可是刚写了没几行,突然感觉眼前煤油灯光一暗。
身体一轻,天旋地转。
停下来,人已经到了床上。
秦谨行带着水汽的双眼,直直的看着她,“媳妇,今天,可以吗?”
看着他黑漆漆的瞳孔,深的要把人吸进去。
林晓晴别开了眼,
可这人洗完澡,衣服扣子都没扣,结实的胸肌,块块分明的腹肌,上面还沾着没擦干净的水滴。
林晓晴红着脸看了眼煤油灯,“先吹灯。”
秦谨行飞快的吹了灯,顺手把上身的睡衣扒掉。
然后去解林晓晴的睡衣扣子。
秦谨行已经知道如何去撩拨身下之人。
直到林晓晴实在受不了跟他说可以了,他才住手。
恍惚中,冰冰凉的东西,让林晓晴缩了一下,喘着声问是什么。
秦谨行安慰的吻上她,喑哑着声道,“放心,好东西。”
感受到她的紧张,秦谨行没有莽动。
凭自己有限的知识探索。
以往每次,林晓晴虽然晕晕乎乎的,但理智尚存。
这次,理智的弦没多久就绷断了。
整个人如坠雾里,眼中朦胧晃动。
又像是沉溺在冬日的温泉。
四肢百骸的僵硬都变得柔软、熨帖。
直到她失去意识前,才明白,原来做这种事情,是这么的快乐。
快乐到就算死在此刻也值得。
第二天醒来,秦谨行已经端了早饭摆在炕桌上,旁边的盆架上,放好了洗脸水。
秦谨行昨天没控制住,要了两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