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因为这个至今没有名字的孩子,余盈受了多少委屈,脸面从那片胡同丢到厂里,好好一个黄花大闺女被人骂破鞋。
尊严被人反复践踏,今天想起要孩子了!
凭什么?
想让别人养儿子就给潘良酉钱,房振声进去就不给了,要不是王春桃为了甩脱麻烦,二哥现在还没工作呢。
所有冤孽,所有歹运都是从这个野种开始的,肯定是房家许诺了什么,尤凤芸才想要回儿子。
真把余家人当奶妈了,没那么便宜的事儿!
“尤大姐,这孩子让我二哥吃了不少苦,也让我们余家在邻里街坊面前抬不起头。不仅我二哥被人嘲笑戴绿帽子,我清清白白的姑娘也被人栽赃未婚先孕,变成王春桃一样的破鞋。”
“现在孩子在我家挺好的,王春桃为了甩脱这个麻烦,主动帮我二哥找工作,每个月还给抚养费。”
余盈端起茶杯啜饮一口,“你丈夫正在接受改造,你还有两个女儿,养别人的孩子的做什么?”
尤凤芸被余盈气笑了,“小姑娘,难道在你家就是你家的儿子了?是余炼铁——还是你的?”
最后挑着长音,充满不屑和讥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