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子举架高,进门就觉得敞亮,不像厢房那样矮着半截,住久了压抑。
房间也比别处宽绰,每间都能多摆下一张床。
雨水刚开始也想过像一些四合院小说里写的那样,把正房上面隔出一个小二层,当卧室或者储物间用。
她让小系统做了效果图,看完之后果断放弃了。
原因无他,实在是太憋屈了。
那种隔出来的感觉,有点像那种loft复式小公寓,可比那个还要压抑。
底下那一层矮得抬个头都怕碰头了,上面那一层更是直不起腰,走几步就得低头,睡个觉都像是被塞进了抽屉里。
反正这几间房,就算是傻哥结婚生子后也是够住的。
至于她,等以后买个小四合院搬出去就是了,何必费事瞎折腾呢。
雨水让工匠用木板吊了顶,刷上一层跟墙壁上那种环保漆,把屋顶的梁和檩条都遮住了,既美观又不用担心上面掉灰。
屋顶的瓦片也全部换成了结实的新瓦片,一片一片码得整整齐齐,下再大的雨也不用担心会漏。
三间正房,中间那间当客厅,摆了一张八仙桌和几把椅子。
墙上挂了一幅雨水自己画的山水画,看着就让人心静。
雨水住西间,靠窗放了书桌和台灯,床头搁了一个小书架,摆着她上学用的课本和几本闲书。
东间给她傻哥留着,床铺被褥都铺好了,连枕头都拍得蓬蓬松松的,随时等人回来住。
耳房也重新翻修了,砌了新的灶台,做厨房。
灶台贴了白瓷片,擦得锃亮,碗柜是请木匠新打的,漆了浅黄色的漆,看着干干净净的。
灶房里摆了一个大水缸,她不想去不用院里的公用水龙头排队接水,直接扔一张清泉符,能用很长时间。
搬回来的头一晚,雨水一个人坐在客厅里,点了一根粗蜡烛。
光晕柔柔地散开,照在崭新的墙壁和地砖上,映出一片暖黄色的光。
院子里安安静静的,偶尔能听见远处巷子里有狗叫了几声,又安静了。
雨水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水,水是温的,不烫不凉,刚好入口。
她放下杯子,伸了个懒腰,小贾要娶媳妇了,她往后上学之余正好看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