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了!”陈雨婷激动地掏出手机,飞快地拍下屏幕,我也松了口气,后背都沁出了薄汗。等我们收拾好东西跑出实验室时,老师已经开始锁门了,夕阳的余晖洒在实验楼的窗户上,映得我们俩的影子长长的。
“周末回家咱们接着弄!”陈雨婷骑着电动车,风把她的声音吹得飘起来,“我已经跟我妈说了,后院的木工桌归我们用,还翻出了爷爷的电烙铁和万用表!”
“没问题!”我跟着她的车尾灯,笑着回应,“我回家从农资店拿点绝缘材料,再拆个灌溉控制器上的电容,咱们争取周末把简易发电装置的雏形做出来!”
周五下午的自习课一结束,我就骑着电动车往家赶。乡间小路上满是麦田的清香,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,路过妈妈的农资店时,我进去拿了绝缘胶带、热缩管,还特意拆了一个没用的灌溉控制器,取出里面的高压电容——妈妈正在给村民装化肥,看我抱着一堆零件,笑着说:“跟雨婷做实验啊?缺什么就来拿,店里的东西随便你用。”
“谢谢妈!”我抱着零件,又往陈雨婷家赶。她已经把后院收拾得干干净净,木工桌上铺了一层旧报纸,摆着从废旧收音机里拆出来的电阻、线圈,旁边还放着两盏充电台灯,灯杆上挂着我们画的装置草图,像个简陋却温馨的迷你实验室。
“来了!”陈雨婷看到我,立刻招手,“我刚试了试电烙铁,温度刚好,咱们现在就开始组装?”
“好!”我们俩蹲在桌前,借着台灯的光,一边对照草图,一边小心翼翼地操作。陈雨婷负责焊接,电烙铁“滋滋”地响,焊锡融化后滴在电路板上,形成一个个小小的焊点;我负责调试元件,用万用表测量电阻和电压,时不时提醒她:“这个电阻值有点大,换个100欧的试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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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组装到一半,问题又出现了——按下开关后,小灯珠只亮了一下就灭了,电容很快就变得烫手。“是不是电容的耐压值不够?”陈雨婷放下电烙铁,伸手摸了摸电容,又赶紧缩了回来,“好烫!”
我盯着那个发烫的电容,心里又开始着急,下意识地集中注意力。意识里的暖光再次浮现,星彻的声音温柔又清晰:“小调皮,能量层能帮你感知电容的负荷,试着引导电流平稳流动~”
我伸出手,离电容还有几厘米远,就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暖流从指尖散开,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调整电流的速度。“把电源电压降到9V,再并联一个小电阻分流!”我脱口而出,陈雨婷虽然疑惑,但还是照做了。
按下开关的瞬间,小灯珠稳稳地亮了起来,发出柔和的黄色光芒,示波器上的波形也平稳得像一条直线。“亮了!真的亮了!”陈雨婷激动地抓住我的胳膊,声音都有点发抖,“舒可,你也太神了吧!怎么知道这么调就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