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世兰听说太后那老东西终于咽气了,心里头那叫一个舒坦,正琢磨着下一个就该轮到胤禛了。
这边宜修刚忙完太后的丧仪,就往翊坤宫来了,见了年世兰直摆手:“现在动不得胤禛,弘晟才七岁,还得靠他撑着场面。”
年世兰撇撇嘴,眼里闪过一丝狠劲:“动不了他本人,讨点利息总该行吧?比如…让他以后都没法近女色,你看怎么样?”
宜修心里盘算着,这主意虽险,但确实能削弱胤禛,也就没反对。
等过了孝期,胤禛想着去贞贵人那儿歇着,可折腾了半天,自己那儿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他本就憋着气,这下更是火冒三丈,把气全撒在了贞贵人身上,当场就下令让她禁足一个月,不许出门。
气归气,身体的事不能马虎,胤禛赶紧传了章弥来。
章弥给把了脉,又问了几句近况,最后支支吾吾地说:“皇上最近怕是太过操劳,心神耗损,才会这样,还是得多歇息啊。” 至于到底是怎么回事,他半句也不敢多说。
章弥从宫里出来,后背的冷汗就没断过。胤禛那事儿透着邪门,他在宫里待了这么多年,什么龌龊没见过?
这次明显不对劲,保不齐就是后宫里哪位娘娘动了手脚。他越想越怕,这宫里就是个吃人的地方,再待下去,哪天脑袋没了都不知道。
思来想去,章弥打定主意要退休。他回了家,自己配了副药,喝下去没多久就浑身发软,脸色惨白,躺在床上连动都费劲,看着就跟大病一场似的。
接着,他赶紧让家人写了个折子递上去,说自己身子骨彻底垮了,实在当不了太医院院判,恳请皇上开恩,让他告老还乡,把位置让给更能干的人。
胤禛本就因为自己那事儿心烦,见章弥病成这样,也没多想,随手就准了。
章弥松了口气,又偷偷给皇后宜修写了封信,说自己要告老还乡,宜修收到信,心里跟明镜似的,回了信说他确实该歇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