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日后,秋高气爽,御花园的菊花开得正好。宜修以赏菊为名,邀了几位命妇进宫。
年大夫人带着年朔早早到了,规规矩矩地向皇后请安。
宜修打量着眼前的少年。年朔身量修长,一袭靛青色长袍衬得肤色如玉,眉目清朗,行礼时姿态端正,不卑不亢。
“起来吧。”宜修温和道,“听说你去年中了举人?”
年朔恭敬回答:“回娘娘的话,只是侥幸。”
“年少有为。”宜修赞许地点头,随即对年大夫人道,“御花园东边的墨菊开得最好,夫人不妨带令郎去瞧瞧。”
年大夫人心领神会,连忙谢恩告退。母子二人刚走到墨菊园附近,便‘偶遇’了前来赏花的淑和公主与欣嫔。
“臣妇参见欣嫔娘娘,参见公主。”年大夫人连忙行礼,年朔也跟着深深一揖。
淑和悄悄打量着眼前的少年。他与宫宴上模糊的印象重叠,却又更加清晰——那双眼睛格外干净,看向她时虽有礼节性的恭敬,却不带半分谄媚。
欣嫔也在观察年朔。少年举止得体,谈吐文雅,提到最近读的《资治通鉴》时眼中闪着真挚的光彩,绝非纨绔子弟可比。
两厢见礼后,欣嫔故意寻了个借口与年大夫人走到前面,留两个年轻人在后面慢慢赏花。
“公主也
两日后,秋高气爽,御花园的菊花开得正好。宜修以赏菊为名,邀了几位命妇进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