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城,医院。
宁苏苏带着四位师兄赶到医院。
封大脚正蹲在病房门口打盹,听见脚步声猛地惊醒。
“苏苏!”他跳起来,又惊又喜,“你…你咋逃出来的?!”
待看到她身后那四个气度不凡的男人,封大脚愣了:“这几位是…”
“这是俺的四位师兄。是他们救了俺。”宁苏苏简单介绍。“杜先生如何?”
“还在里头呢。”封大脚指向病房,“大夫说命保住了,但失血太多,得养一阵子。”
“俺进去看看杜先生。”
病房里,杜春林已经醒了。
他靠在床头,脸色依旧苍白,看见宁苏苏进来,他微微一愣,这姑娘就是大脚说的救了她的人?
然后又看到她身后那四位,杜春林心里一震。
这气度…绝非寻常百姓。
“杜先生,感觉好些了吗?”宁苏苏在床前椅子上坐下,语气自然得像是熟识。
“多谢姑娘关心。”杜春林打量她,“昨夜…是姑娘救了我?”
“是俺救了你,不过俺今天来,是想跟你谈另外一件事。”
“请讲。”
宁苏苏开门见山:“鸡公岭的马匪头子杜大鼻子,可能会带着手下投奔你的农民自卫军。”
杜春林瞳孔一缩:“什么!”
“杜先生别急,听俺说完。”宁苏苏娓娓道来。
“杜大鼻子这人,虽为匪,但讲义气,他手下二十几号人,有枪有马,熟悉山地作战。
若他们真肯改邪归正,对自卫军来说,是一股不小的力量。”
杜春林沉默片刻:“姑娘为何帮他们说话?”
“不是帮他们说话。”宁苏苏摇头。
“是帮自卫军,也是帮这一带的百姓。马匪为祸乡里,剿又剿不尽。
若能招安,让他们去打该打的人,保该保的民,不是更好?”
她顿了顿,指着后面的四个人道:“当然,他们若敢再为恶,俺师兄们自会处理。”
这话说得平淡,却透着一股绝对的自信。
杜春林看向那四位一直沉默的男子。
宴枭朝他微微点头,既明则温声道:“杜先生若信得过,此事可交予我等。”
“四位是…”杜春林试探着问。
“庑钺派。”宴枭答了三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