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。
直到第三天深夜,周华匆匆回家,脸上带着一丝如释重负。
“苏苏,有消息了。”他一进门就说。
苏苏闻言立刻从床上下来:“怎么样?”
“他安全转移了。。”周华脱下外套,倒了杯水一饮而尽。
“昨天夜里,有一支游击小队接应了他,已经离开上海了。我们的人暗中帮他们过了封锁线。”
“那就好…”苏苏揉了揉眉心,这几天的担忧终于放下。
周华从怀里掏出一封信,递给苏苏:“还有这个。是顾昱临走前托人转交的,说是给姐的。”
苏苏接过信,纸张粗糙,字迹潦草,但确实是顾昱的笔迹。
她直接披了件衣服来到宁秀秀房外,轻轻敲门,“姐,睡了吗?”
宁秀秀还没睡,听到敲门声起床,“苏苏?”
“姐,姐夫来信了。”苏苏进来后把信递过去。
宁秀秀的手一颤,接过信,急切地拆开。
信很短,只有几句话:
“秀秀吾妻:见字如晤。我在这边,一切安好,勿念。
战事紧张,归期未定,照顾好自己和孩子们。
父亲那边,我已去信说明。勿回信,安全为上。夫,昱。”
宁秀秀反反复复看了几遍,眼泪无声地掉下来,落在信纸上,晕开了墨迹。
但她却笑了,边笑边抹眼泪:“平安就好…平安就好…”
苏苏搂住姐姐的肩膀,轻声安慰:“姐,姐夫会没事的。等他完成这次任务,你们就能团聚了。”
“嗯…”宁秀秀点头,将信小心折好,贴身收着,“我等他。多久都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