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皱着眉头:“我觉得有些蹊跷。”
潘队脸色有些不悦:“哪些方面?”
“我想询问一下,为什么赵北光会直接定罪呢?我看过后面的证物照片以及法医的死亡结断,包括整个审讯的笔录。”
“你们认定凶器是台灯,可是为什么没有在台灯上发现赵北光的指纹呢?并且赵北光多次在审问中提到昏过去了,请问你们有对于昏迷的这个事情做出深追吗?”
潘队摇了摇头:“首先,当时我们接到报警电话是赵祥福打过来的,也就是赵北光的父亲,当晚值班的同志也有笔录,上面明显有提到电话里有打砸声。”
“并且,当我们赶到门外时,敲门并没有人响应,我们最后采取的行动是破门。事后相关的同志也专门对门的状态进行了一个还原,当时是反锁的状态,这是一个密室。”
“其次,我们在现场找到的凶器完全吻合死者头部的伤口,也就是说,这个台灯确确实实是凶器。一家三口就剩下赵北光一个人还活着,父亲死因是惊惧过度,母亲是被钝物重击头部,你觉得谁会是凶手?”
“我没有杀……”
“你说了不算。”潘队扭头看向赵北光,又扭过头盯着顾清:“证据说了算。”
顾清点了点头:“这个案件在当时影响很恶劣吗?”
潘队被她这么一打断也有些摸不着头脑,疑惑的打量了她一眼,摇了摇头接着道:“影响十分恶劣,生子残忍杀害双亲。当时有一家电视台就在附近,被他们给拍了下来,这也导致我们十分被动,并且当时还是我们评选双文明城市的关键时期。”
潘队微扬了扬头:“其实这件案子在我们看来已经十分明朗了,作案环境,行凶动机,行凶手段等等,证据是不会骗人的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顾清点了点头:“有几个疑惑点。”
“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