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个伸出手,“这位女士,请你尽快离开这层病房。”

这么说就在这间病房了!

安安:“不是,我认识他,我是来找他的。”

那军人不为所动,“不要影响病人,请你离开!”

这阵仗,不会出什么事了吧!

安安:“不是!我不是来捣乱的,我就是……”

军人:“这位女士!请你离开!”

安安快急哭了,“我……”

“安安?”

这时,病房门打开,一个瘦削挺拔的男人走了出来。

“没事。”他示意军人退开,“她没有危险。”

“顾怀年?”他变化太大,安安有些迟疑。

顾怀年点头,“是我。”

“顾怀盛!”认出是他,安安着急的问,“顾怀盛他怎么样了!”

“他没事。”顾怀年微笑着温声回答她,面上满是疲惫。

安安:“我可以进去看看他吗?”

顾怀年看着眼前的女孩儿,微微失神。十年不见,她竟是几乎没有变化,一向明媚的脸上此时满是急色。

他看了她一会儿,侧身让开。

安安立马走进病房。

病床上,躺着一个英俊的男人。他脸色苍白,无知无觉。

安安停住脚步,不敢靠近。她无措地看向身后的顾怀年。

触及她的目光,顾怀年身体一顿,继而错开视线,“他已脱离危险,只是…还未醒来。”

安安心里一紧,她敏锐的意识到他话中有话,“那医生有没有说他什么时候醒来!”

顾怀年没有立即回答。

他看向她的眼睛,“不知道,医生也不知道。只说他没有求生意志,不愿醒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