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奔又炒完一锅后,索性坐下来帮她砸山核桃:“给你。”饱满的核桃仁被塞到手里,陈秧顺手接了,又顺口问:“你怎么不吃?”

“留给你吃。”夏奔轻轻笑了笑,陈秧说过,她喜欢看书吃零嘴。

“回头给你做叫化甲鱼吃。”

陈秧歪头抿嘴笑的神情,夏奔心紧了一下。

只听说有叫化鸡,没听说叫化甲鱼……

两人背着炒好的山核桃和两饼蜂蜜刚进家门,还没来得及歇口气,二婶就来了。

她左手端着满满一大碗白米饭,饭尖上铺着碧绿的生菜,外加一块辣腐乳,边走边往嘴里大口扒着饭。

“夜饭吃没吃过?”李素珍像没发生早上的事一样,亲热地问徐兰芝。

徐兰芝正在揭锅盖子,吹了吹蒸汽,随口说道,“正在做呢,”

李素珍走近一看,锅里烧着鱼,她抽了抽鼻子:“又等他们吃夜饭呢。”她同情地说,就像她对陈秧家了如指掌似的。

“嗯。”

徐兰芝也知道她的来意,这么多年了她就是这样,反反复复表演。

简单地回了话,盛起鱼,摆上桌子,又摆上腌萝卜丝,还有中午没吃完的油素鸡。

吃中饭的时候,陈秧简单讲了大队会上的事,徐兰芝高兴之下,去镇上买了油素鸡,又让陈家平趁中午打了几条鱼。

“哎呀,大嫂手艺好,鲢鱼烧的喷香哟,今天我有口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