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松开了被咬的满是血痕的嘴唇,吐出两个字。
“陆野。”
——
四十分钟前。
唐墨从厕所回了包厢后便被人推搡着开始了新一轮的酒局,来来往往的又是大半瓶下肚,好歹中途解决了几个画展的问题,她知道自己酒量已经到顶了,想拿手机给伍洋让他来接自己,结果手机早就没电关机了。
这时候,李齐连端着两杯酒过来,说他还有事要先走一步,临走前想再和唐墨喝一杯。
面前这人答应了解决场地问题,唐墨咬咬牙还是接过了他手里那杯酒,仰头饮下瞬间,错过了男人眼底阴郁的神色。
李齐连拿起衣服推门先行离开,唐墨在位置上休息片刻,觉得酒意愈发上头,浑身无力,她怕继续坐在这容易出事,便强装镇定的起了身,推门出去,这次门口的服务员全没了人影,她扶着墙,眼前都有点恍惚了。
沿着走廊走了几步,唐墨就感觉到了不对劲,她觉得浑身燥热头疼欲裂而且四肢发软的厉害,不过短短几分钟,即便醉酒也不会上头的那么快才对,还没等她想明白,便被身后一道猛劲一拉,两人靠着身后的空包厢跌了进去。
唐墨抬眼,面前正是刚才说要离开的男人,此刻眼中透着不明的意味,她想起刚才那杯递过来的酒,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她向来谨慎,饭局定在豪泰,而且来之前也给秘书打过招呼,包厢里跟着那么多服务员,可有心算计的人,步步透着精心设计好的圈套。
“你拉我来这干吗?”
唐墨警惕着,发现李齐连靠背着包厢门,挡死了出路,这里隔音效果好,外面根本听不到里面的声音。
刚才还斯文得体的男人,褪掉了伪装,带着贪恋和欲望,着迷的看着唐墨,像是欣赏着一件物品似的。
“咱们之间不用兜兜转转的,刚才的红酒里被我下了药,再过两分钟就是第一波药效最猛地时候,趁你还清醒,这些话我特别想让你在清醒的时候记住,印在脑子里。”
李齐连一瞬不眨的盯着对面带着痴迷,眼神像吐出的蛇信子缠着唐墨,一寸一寸。
“唐墨,从我见你第一眼开始,我觉得你是个最完美的物件,漂亮夺目每一寸都按照我心里所想的雕刻,你应该被我收藏着,关起来只允许我一个人观看,亵.玩,因为只有我才会好好欣赏你,你不用做任何事的,躺在那里就好,我要好好爱你,保护你,你一刻也不能离开我。”
唐墨感觉到身体更重了,可头脑却很清晰,男人的话每一个字都恶心透了,她想吐,觉得脏,可浑身无力。
李齐连还在那里沉浸在自我幻想里,有点痴迷,眼睛都红了,他朝着唐墨走过来,眼神里铺天盖地的欲望,他抓着唐墨的手拧到身后,想去闻她的味道。
唐墨在蓄力,观察着周围的环境,她知道自己现在状态,只够一次奋力反抗。
她盯着桌上的烟灰缸,闭上眼深呼一口气推开了男人,夺过烟灰缸便砸了过去,她不知道砸中哪里,只听到了身后的痛呼声,唐墨扭头拉开门朝外跑,男人在门口拉住了她。
两人扭打在门口,唐墨咬着唇让自己保持清醒,眼眸被狠戾的情绪一寸一寸吞噬,她很想打死面前这个男人,太脏了,可现实不允许,她得先离开这处。
李齐连一个不注意被她挣脱,唐墨跑丢了鞋子,一路上碰撞到什么人都不管不顾,脑子已经彻底混沌了,她只有一个念头,跑去大厅,那里的迎宾认识自己,才能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