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内寂静无声。
耿鸿知道,这是鬼主来了。
也是,普天之下能够让章敬甘愿臣服的,又岂是泛泛之辈。
这鬼主的修为,怕是高于天机阁的掌门了。
闵承沂好奇的左张右望,耿鸿按动他不波分的身子,往凉亭望过去,一袭红衣躺在软榻上,一旁是面色苍白如纸的鬼使。
耿鸿昨夜听人说,这鬼使唤作红厉,颇得鬼主信任,照顾鬼主的大小事宜皆是由他来做。
只是这个人,一张脸白似雪,仿佛不是个活人,而是溺水而亡的死人,从里到外的散发出一股阴冷之气。
不仅是他,就连这鬼主,几十年来,他从未听说过有这号人物,不知为何突然就坐上了虚鬼窟的宗主宝座。
就在耿鸿沉思和观望的功夫,陆陆续续有小弟子走到无咎身边。
“鬼主,小的听说,一百年时,乐川有一歌妓,长得貌美如花,歌声动听,无数凡间男子被她的美貌所倾倒,想帮她赎身,但皆被她拒绝了。这歌妓二十岁那年,有个上京赶考的书生路过,路过乐川,与这歌妓相识,两人很快就生了情。后来书生离开之时,歌妓把她所有攒下的银子全都送给书生做盘缠,并允诺高中便回来娶这歌妓,三年之后,书生高中回来……”
小弟子话到此处,无咎挑眉打断:“这书生另娶良配,负了那歌妓?”
小弟子接话:“鬼主猜得对,不过故事的结局与话本中的迥然不同。”
“哦?”无咎似乎来了兴致,“此话怎讲。”
小弟子清了清嗓子:“歌妓知道自己被负,怒火中烧,忍不下这委屈,在书生的母亲去世,书生回家守孝的途中,歌妓设计将人留在乐川,活活将那书生淹死在水缸里?”
“为何死在水缸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