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泽勋的表情微微抽搐,忍了又忍,什么也没有说。
“你自己?这是要自杀?为情所困?那你应该扎动脉,扎肉没用,死不了。”韩忍东自行脑补了一段殉情大戏,十分可惜地摇摇头。
厉泽勋的表情继续微微抽搐,忍了又忍,什么也没有说。
简珂这是皮外伤,看着吓人,其实不重,韩忍东告诉简珂,坚持涂药膏就会好,只是会不会留下疤痕还不好说。
“这药膏涂得不错,厚薄均匀,我就不用重新再给你涂了。”韩忍东检查了伤口之后,帮简珂包扎。
他一个智商奇高的天才医生,眼下却干着护士的活儿,包扎好以后叮咛她少喝酒抽烟,少食辣。
当天晚上,厉家的餐桌,丰富得跟满汉全席一样,光是大补汤就做了三、四种,嘉赫和布布扬着小脸儿,都看傻了。
“爸爸,咱们家要来客人吗?”嘉赫迷惑得问道。
厉泽勋摇头:“不来。”
“那,干爸,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?”布布也好奇地看着厉泽勋。
厉泽勋依然摇头:“不是。”
简珂坐不住了,胳膊受了点小伤而已,做了几十道菜,她就算有眼睛看,也没那么大胃口吃啊!
“泽勋,不然,我们叫傅瀚他们一起来吃?我们又吃不完。”简珂想叫曲卿余和傅瀚一起来,韩忍东她是不打算叫了,再让他来厉家,韩忍东是会杀人的。
“也好。”厉泽员答应。
可是简珂的美好心愿,还是落空了。
先是打给傅瀚,对方关机,再打给曲卿余,卿余说她急着写剧本,一直在酒店也出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