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,看这一身厮混后的痕迹,狗逼男人,果然不是什么好货色,昨天还人模人样的跑去酒吧要糖糖联系方式。
啧,这男人居然就住在糖糖对面?
伍洋扯开的笑脸瞬间不好了,抱歉意思也变得敷衍,“啊,好巧啊又见面了,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。”
陆野上下扫了他一眼,立马就认出了,就是昨天在酒吧遇到的男人,也是在墓园抱着唐墨的男人。
三人神色都谈不上多好,冷在楼道里,一时间谁都没先开口。
陆野扫了眼他们的架势,联系之前的动静猜想是来找唐墨的。
“唐墨不在自己家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糖糖在哪?”伍洋急冲冲的,在他眼里已经把陆野定性成了渣男人设,语气不算好。
陆野对着他挑眉,哼声笑了下。
糖糖?在哪?
在老子床上呢。
见他不说话,伍洋急眼了,刚才还怕许漫冲动的人,这会自己要冲动了,许漫赶紧拉住他,抬眸看向陆野。
“不好意思,刚才我们动静太大吵到你了,我们道歉,但我们也是急着找朋友,因为她最近状态不稳定我们很担心,所以动作急了点,如果你知道我朋友在哪,麻烦告知一下。”
到底许漫上位者多年,拿捏的很稳,一番话出来,打破了几分僵局。
陆野也没想存心隐瞒唐墨行踪,只是看着伍洋不舒服罢了,到底两人是唐墨朋友,自己没道理藏匿消息。
“她在我家里,昨天发烧了现在还在房间休息,人没事。”
话毕,刚才还气势汹汹横眉冷对的伍洋,惊的差点掉了下巴,而另外一旁的许漫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这是什么和什么情况啊。
糖糖,男人,发烧,过夜,再加上面前这男人一身明显滚过床单的痕迹。
两人都沉默了。
最后还是许漫先找回理智,尽量放缓了声线,“你,就是唐墨之前天天送饭的那个......男人?”
许漫本想说搬砖工人,又觉得不太合适。
陆野无声默认。
这下,连许漫下巴都要惊掉了。
就在三人无限沉浸在这难以言说的氛围里时,陆野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,慢悠悠的摩擦声逐渐清晰,不过几秒,房内便有出现一道身影,朝着陆野靠近。
因为陆野身高腿长的,几乎遮住了门外的画面,唐墨只是踢踏着拖鞋,拖着迷瞪刚睡醒的身体,慢吞吞的往陆野身后走,在靠近男人时,伸手搂住他的腰,整个身体软软的贴上了他的后背,然后眼睛一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