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墨沉默的听着那段往事,连呼吸都快停止了,她不知道胸口揣着的那样东西,是否还有感觉,好像只是麻木地在跳动。
“这还不是最残忍的,他们给了陆野一把枪,让他做选择,在李凡和那群人质之间做选择,只有一方能活,十秒内,陆野开枪杀了李凡就放了人质,没开枪的话,就把人质一个个拎到他面前虐杀。”
唐墨的手已经不受控制了,紧紧揪着胸口的衣服发抖,像是攥着那颗滚烫的心脏。
“我们的人去晚了一步,到的时候,陆野拿着枪跪在李凡面前,李凡吊在树上,胸口嵌着一颗子弹。”
于雄伟摩擦了一下手指上的枪茧,钢铁部队铸造出来的于队,此时再提这段沉痛的过往,也忍不住哑了声。
“陆野被带回部队后治疗一月,随后,申请退伍,回了戎城。”
“吱...”
于雄伟话刚落音,手术室门口被人拉开,医生护士鱼贯而出,两人齐齐起身上前。
医生拉下口罩,“病人安全,有点脑震荡,转病房后再观察。”
哗啦,推车被护士推出来,上面躺着安静的陆野。
于雄伟和唐墨目光落在那处,跟随着走远。
走廊嘈杂过后再次平静,阳光出来了,从窗台洒落进来,在角落投出一片光晕。
“去病房看看他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