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墨转过身看着于雄伟,“您不一起吗?”
“现场还有事需要处理,我知道他没事就好,回头忙完我再过来。”
唐墨垂着头,轻轻的点了一下。于雄伟迈步往前走,在走廊尽头时,忽然停下脚步,背对着。
“今天老鹰让陆野做了同样一个选择,在你和人质之间,我早有预料,所以在他进工地之前为他上了层枷锁,他没有第二种选择。”
于雄伟抬手搭在楼梯上,“但不论结局生死,我知道,他会一直陪着你。”
话毕,于雄伟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。
唐墨视线落在那处空地,定定的看了很久,然后朝着病房方向走去。
寡白冷清的病房中,男人如沉睡的野兽,安静的躺在床上,脸上淤青血痕斑驳,身上各处打着绷带,唐墨带上门,慢慢走到床边。
短短几天未见,恍若隔世。
唐墨小心的伸出手,牵着男人搁在床单上的手指,在感受到温热时,那颗悬着的心才慢慢平静下来。
“我们之间总是弯弯绕绕,似迷雾,似轻纱,说起来,总归是我不够勇敢,那些虚障,轻轻一拨,就散了。”
“陆野,你知道吗,我被绑架时并不害怕,因为我知道你会来救我的,可是刚才听到于队跟我说那些事的时候,我却害怕了,我怕你最后选了我,也怕没有选我。”